怀念粟司令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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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粟裕像。</p>
<p>1947年,粟裕(右)在平汉、陇海路破袭战前线。</p>
<p>粟裕像。</p>
<p>黄钟:沈阳军区原64野战医院院长,副师职。1924年出生,1941年入伍,1941年入党,江苏丹阳人。历任卫生员、军医、卫生队长、科长等职。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荣立三等功二次,评为“模范医务工作者”,荣获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三级解放勋章、朝鲜三级国旗勋章。1978年离休。我以无限沉痛和崇敬的心情,回忆我曾经跟随他转战长江南北过程中(当时我在保卫首长和机关的新四军一师特务营即一师七团一营的三连工作)所亲闻目见粟司令的几件事以表示对他的怀念,并藉以鞭策我不断前进。</p>
<p>亲临前线,身先士卒</p>
<p>一九四二年九月廿五日,正是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这天,天气炎热。部队刚刚取得石港战斗的胜利,士气更为高昂。敌人则困兽犹斗,又驱使数万日伪军兵分八路向在二镇附近整训的我新四军一师三旅七团和部分师、旅机关发起围攻,妄图一口吃掉我们。</p>
<p>我们一营早几天就奉命撤出二镇东北十余里的几个村庄待命,准备痛击来犯之敌。中秋那一天,突然从东边传来枪炮声,营部接到命令立即向东迎战。经过一下午的冲杀,把敌人打得狼狈不堪,被迫窜到一条大河对面的一个居民点里。</p>
<p>这条河约有百米宽,南北向;在大河西端还有一条东西向的河,这里有一个渡口,叫夏家渡口。</p>
<p>敌人龟缩在这个居民点里修筑工事。居民早已跑光了。敌人在民房的墙壁上全部打上枪眼。这里民房的墙壁都用泥、草堆砌,约有一公尺厚,一般子弹打不穿,敌人据此负隅顽抗。</p>
<p>傍晚,我营占领了河西岸的居民点和一些阵地后奉命暂停攻击,同敌人隔河对恃,打打冷枪。</p>
<p>不久,粟司令员、刘先胜旅长、吉洛(姬鹏飞)政委都亲临前线来了。命令团里要我一营佯攻,掩护二营主攻东岸敌人。这路敌人是日军保田中佐率领的五十二大队(即保田大队),约近百人,只带几个伪军充当翻译。</p>
<p>二营以五连为主攻,四、五连协同作战。五连从很远距离渡河到东岸,在墨黑的夜幕里,沿河岸向敌占领的居民点逼近并发起了攻击。接着,西岸部队也开了火。这时,在指挥所隐蔽的粟司令员,他个子不大,左手插在上衣口袋里(过去因伤致残),两眼深陷,但炯炯有神。他一面命令部队“冲呀!”一面,自己也情不自禁地跑出了隐蔽部,冲到前面去了。这时,他的警卫员和在场的其他一些同志们都来把他抱住往指挥所隐蔽部走去。粟司令忙说:“没有关系!”但同志们都说:“首长,你重任在身,要注意隐蔽……”。粟司令员才肯回到隐蔽部。</p>
<p>五连在西岸部队的掩护下,奋不顾身地站在水里,对准敌人一个个的枪眼,塞进一颗又一颗的手榴弹,顷刻间,把龟缩在房子里的敌人炸得嗷嗷叫;房子也起火了,敌人被迫退到屋外的一块山芋地里。有的鬼子也满身着火。</p>
<p>二营同志忽然发现有条船向东逃跑,立即追上去,经过激烈战斗,全部击毙逃敌。敌保田大队长也死在这条船上。</p>
<p>翌日凌晨两时左右,全歼了这股敌人,结束战斗。敌伤亡惨重,遗尸约七、八十具。</p>
<p>战斗结束后,粟司令指示,给保田的尸体穿上他的军服,装进棺材,并写了封信,警告日寇不要再屠杀我国人民,不然,所有侵略者都难逃保田的下场,而后派侦察员和民兵将信送到日寇据点附近。</p>
<p>三天后,接到敌南浦少将回信。开头先是“感谢”一番,随后,便是恼羞成怒,要同我们决战。我们的严昌荣团长一笑说:“有问必答,建议敌工部给南浦回个条,告诉他,决战是要决战的,但时间、地点将由我们来安排,叫他等着吧!”</p>
<p>要总结打胜仗的经验</p>
<p>一九四四年三月四日至六日,我新四军一、三师,在粟司令员的亲自指挥下并肩战斗,为沟通苏中、苏北、淮南、淮北各根据地的战略联系,进一步改善苏中的斗争局面,发动了以夺取车桥地区为目标的淮(安)宝(应)战役。我一师七团为主攻,经两昼夜的激战,攻克了被日伪军长期占领的重镇——车桥,并相继收复了二十多个重要据点,仅据我所知道的七团的战果,计毙伤俘日、伪军官兵四百六十六人,其中击毙鬼子二十八人。友邻兄弟部队活捉鬼子二十四人。真是大快人心,威震中外。</p>
<p>战斗结束后的十余天,我们在东台县的许家庄。粟司令员和苏中二地委书记章蕴同志,亲自冒雨来我团看望,祝捷并对排以上干部作重要讲话。消息传来,全团指战员欢欣鼓舞。我们连在接到要听粟司令报告的通知后都兴奋得彻夜未眠,还猜测首长一定是来下达新的作战任务。</p>
<p>第二天,我们冒着滂沱大雨赶到会场。粟司令以高昂而又和蔼的声音说:同志们,你们打了胜仗,辛苦了,我代表苏中军区和一师领导来向你们祝贺并致以亲切的问候!接着,他又风趣地说:我还有一个任务,就是要向同志们“要债”。你们打了胜仗,就有胜利的经验;既然有胜利的经验,就要向上级交经验;你们不交经验,不是欠我的“债”吗?说得大家哈哈大笑,都表示回去一定要很好总结经验和教训。</p>
<p>同甘共苦心连心</p>
<p>一九四五年六、七月间,我们苏浙军区一、三纵队进入新区浙西孝丰县、天目县和莫干山地区。当时,我们一面要对盘距在苏浙边境的日本鬼子作战。一面要对国民党忠义救国军和后来的顾祝同几万部队作战,广德、长兴都是鬼子的据点。新区群众由于长期受国民党反动宣传的影响,一开始都不敢接近我们;加之,国民党的横征暴敛,人民生活异常困苦,靠苞米、南瓜、竹笋之类充饥。因此,上级指示不准向当地群众借粮。我们的口粮全由江苏、京沪线敌后游击区供给。我纵粮食是从金坛、溧水、溧阳等地动员民工挑来供应的。由于运输困难,加之一路上民工吃一部分,因此部队不能按时按量得到补给。在一些时候,粮食极度困难,许多部队经常处于断炊状态,甚至打了胜仗回来也只能烧点豆饼和麦麸汤充饥,束紧裤带休息。</p>
<p>就在这样艰苦的日子里,我们听司务长回来说,粟司令和陶司令都亲自给部队分粮食,他们严令不准任何单位多分多拿。首长们都以身作则,与部队同甘共苦心连心,说来令人感动。据说有一次警卫员给粟司令送去一碗稀饭。粟司令严肃指出:“部队都在挨饿,我当司令员的有什么资格吃饭呢?端回去,送给战士们吃吧!”警卫员一再劝司令员吃,司令员执意不肯吃,警卫员急得哭了,在场的许多同志也都感动得流下泪来。在繁忙军务中,粟司令还经常和战士们一起参加生产。</p>
<p>不为小团体为革命</p>
<p>一九四五年六、七月间,三次反顽战役后,我苏浙军区一纵队和三纵队在孝丰县召开了一次排以上干部参加的总结大会。在一个不大的礼堂里,坐着三、四百人。大家兴高采烈,庆贺胜利。</p>
<p>粟司令员在热烈的掌声中走上讲台,在简单地总结了战斗的胜利之后,粟司令员的脸色严肃起来,提高了嗓门对大家说:“同志们,反顽战役取得了胜利。可是,我们不能骄傲,要从胜利中看到不足,这里,我要点名批评一件事!”</p>
<p>原来,在孝丰外围的一次战斗中,七支队缴获了敌军三挺重机枪。部队正在追击敌人,不便随带,叫一个班留着看守。后继部队的一支队赶来时,发现了这三挺重机枪,硬说是他们缴获的。一支队要争,七支队不让。结果,一支队得了三个枪筒,七支队拿了三架枪脚。双方一直争执到战斗结束,闹不团结。</p>
<p>“这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的表现”,粟司令严厉的批评又耐心的分析道:“本来,缴来的武器立即投入战斗,就成为革命的武器;现在,你争我夺,使这些武器为废物,变成不革命了。试问,这到底对谁有利?!”</p>
<p>粟司令员一席话,掷地有声,革命部队不为小团体为革命,大家口服心服。两个纵队的指挥员当场走到台前,代表自己的部队诚恳地作了自我批评。会后,一支队把枪筒还给了七支队。两支兄弟部队的同志互相握手言欢,消除了不应有的隔阂。</p>
<p>运河桥上的号令</p>
<p>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七日,举世闻名的淮海战役打响了,战役第一阶段围歼敌黄伯韬兵团的战斗开始了。</p>
<p>这天晚上,敌机投下的无数照明弹把运河大桥照得通明。由于桥梁狭窄,部队拥挤又都想争先通过,秩序有点乱。显然,大部队想在短时间内同时通过是很困难的,这时,我们的粟司令员又出现在桥头边。他不顾敌机的轰炸、扫射,站在桥东的一个高处大声喊道:“同志们!我们是毛主席的部队,是有纪律的军队,大家要先通过,早消灭敌人是好的,但必须有先有后,有秩序的通过才行。”大家听到是粟司令员的号召,便开始平静下来。接着,粟司令命令:“四纵先通过;×纵(记不起)再通过……。”就这样,部队很快有秩序地通过了。同志们纷纷赞颂我们的粟司令不仅在战役的全局上智勇双全,英明指挥,而且在组织指挥的许多重要环节上他都亲临第一线果断处理,保障部队作战的胜利。</p>

粟裕像。

1947年,粟裕(右)在平汉、陇海路破袭战前线。

粟裕像。

黄钟:沈阳军区原64野战医院院长,副师职。1924年出生,1941年入伍,1941年入党,江苏丹阳人。历任卫生员、军医、卫生队长、科长等职。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荣立三等功二次,评为“模范医务工作者”,荣获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三级解放勋章、朝鲜三级国旗勋章。1978年离休。我以无限沉痛和崇敬的心情,回忆我曾经跟随他转战长江南北过程中(当时我在保卫首长和机关的新四军一师特务营即一师七团一营的三连工作)所亲闻目见粟司令的几件事以表示对他的怀念,并藉以鞭策我不断前进。

亲临前线,身先士卒

一九四二年九月廿五日,正是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这天,天气炎热。部队刚刚取得石港战斗的胜利,士气更为高昂。敌人则困兽犹斗,又驱使数万日伪军兵分八路向在二镇附近整训的我新四军一师三旅七团和部分师、旅机关发起围攻,妄图一口吃掉我们。

我们一营早几天就奉命撤出二镇东北十余里的几个村庄待命,准备痛击来犯之敌。中秋那一天,突然从东边传来枪炮声,营部接到命令立即向东迎战。经过一下午的冲杀,把敌人打得狼狈不堪,被迫窜到一条大河对面的一个居民点里。

这条河约有百米宽,南北向;在大河西端还有一条东西向的河,这里有一个渡口,叫夏家渡口。

敌人龟缩在这个居民点里修筑工事。居民早已跑光了。敌人在民房的墙壁上全部打上枪眼。这里民房的墙壁都用泥、草堆砌,约有一公尺厚,一般子弹打不穿,敌人据此负隅顽抗。

傍晚,我营占领了河西岸的居民点和一些阵地后奉命暂停攻击,同敌人隔河对恃,打打冷枪。

不久,粟司令员、刘先胜旅长、吉洛(姬鹏飞)政委都亲临前线来了。命令团里要我一营佯攻,掩护二营主攻东岸敌人。这路敌人是日军保田中佐率领的五十二大队(即保田大队),约近百人,只带几个伪军充当翻译。

二营以五连为主攻,四、五连协同作战。五连从很远距离渡河到东岸,在墨黑的夜幕里,沿河岸向敌占领的居民点逼近并发起了攻击。接着,西岸部队也开了火。这时,在指挥所隐蔽的粟司令员,他个子不大,左手插在上衣口袋里(过去因伤致残),两眼深陷,但炯炯有神。他一面命令部队“冲呀!”一面,自己也情不自禁地跑出了隐蔽部,冲到前面去了。这时,他的警卫员和在场的其他一些同志们都来把他抱住往指挥所隐蔽部走去。粟司令忙说:“没有关系!”但同志们都说:“首长,你重任在身,要注意隐蔽……”。粟司令员才肯回到隐蔽部。

五连在西岸部队的掩护下,奋不顾身地站在水里,对准敌人一个个的枪眼,塞进一颗又一颗的手榴弹,顷刻间,把龟缩在房子里的敌人炸得嗷嗷叫;房子也起火了,敌人被迫退到屋外的一块山芋地里。有的鬼子也满身着火。

二营同志忽然发现有条船向东逃跑,立即追上去,经过激烈战斗,全部击毙逃敌。敌保田大队长也死在这条船上。

翌日凌晨两时左右,全歼了这股敌人,结束战斗。敌伤亡惨重,遗尸约七、八十具。

战斗结束后,粟司令指示,给保田的尸体穿上他的军服,装进棺材,并写了封信,警告日寇不要再屠杀我国人民,不然,所有侵略者都难逃保田的下场,而后派侦察员和民兵将信送到日寇据点附近。

三天后,接到敌南浦少将回信。开头先是“感谢”一番,随后,便是恼羞成怒,要同我们决战。我们的严昌荣团长一笑说:“有问必答,建议敌工部给南浦回个条,告诉他,决战是要决战的,但时间、地点将由我们来安排,叫他等着吧!”

要总结打胜仗的经验

一九四四年三月四日至六日,我新四军一、三师,在粟司令员的亲自指挥下并肩战斗,为沟通苏中、苏北、淮南、淮北各根据地的战略联系,进一步改善苏中的斗争局面,发动了以夺取车桥地区为目标的淮(安)宝(应)战役。我一师七团为主攻,经两昼夜的激战,攻克了被日伪军长期占领的重镇——车桥,并相继收复了二十多个重要据点,仅据我所知道的七团的战果,计毙伤俘日、伪军官兵四百六十六人,其中击毙鬼子二十八人。友邻兄弟部队活捉鬼子二十四人。真是大快人心,威震中外。

战斗结束后的十余天,我们在东台县的许家庄。粟司令员和苏中二地委书记章蕴同志,亲自冒雨来我团看望,祝捷并对排以上干部作重要讲话。消息传来,全团指战员欢欣鼓舞。我们连在接到要听粟司令报告的通知后都兴奋得彻夜未眠,还猜测首长一定是来下达新的作战任务。

第二天,我们冒着滂沱大雨赶到会场。粟司令以高昂而又和蔼的声音说:同志们,你们打了胜仗,辛苦了,我代表苏中军区和一师领导来向你们祝贺并致以亲切的问候!接着,他又风趣地说:我还有一个任务,就是要向同志们“要债”。你们打了胜仗,就有胜利的经验;既然有胜利的经验,就要向上级交经验;你们不交经验,不是欠我的“债”吗?说得大家哈哈大笑,都表示回去一定要很好总结经验和教训。

同甘共苦心连心

一九四五年六、七月间,我们苏浙军区一、三纵队进入新区浙西孝丰县、天目县和莫干山地区。当时,我们一面要对盘距在苏浙边境的日本鬼子作战。一面要对国民党忠义救国军和后来的顾祝同几万部队作战,广德、长兴都是鬼子的据点。新区群众由于长期受国民党反动宣传的影响,一开始都不敢接近我们;加之,国民党的横征暴敛,人民生活异常困苦,靠苞米、南瓜、竹笋之类充饥。因此,上级指示不准向当地群众借粮。我们的口粮全由江苏、京沪线敌后游击区供给。我纵粮食是从金坛、溧水、溧阳等地动员民工挑来供应的。由于运输困难,加之一路上民工吃一部分,因此部队不能按时按量得到补给。在一些时候,粮食极度困难,许多部队经常处于断炊状态,甚至打了胜仗回来也只能烧点豆饼和麦麸汤充饥,束紧裤带休息。

就在这样艰苦的日子里,我们听司务长回来说,粟司令和陶司令都亲自给部队分粮食,他们严令不准任何单位多分多拿。首长们都以身作则,与部队同甘共苦心连心,说来令人感动。据说有一次警卫员给粟司令送去一碗稀饭。粟司令严肃指出:“部队都在挨饿,我当司令员的有什么资格吃饭呢?端回去,送给战士们吃吧!”警卫员一再劝司令员吃,司令员执意不肯吃,警卫员急得哭了,在场的许多同志也都感动得流下泪来。在繁忙军务中,粟司令还经常和战士们一起参加生产。

不为小团体为革命

一九四五年六、七月间,三次反顽战役后,我苏浙军区一纵队和三纵队在孝丰县召开了一次排以上干部参加的总结大会。在一个不大的礼堂里,坐着三、四百人。大家兴高采烈,庆贺胜利。

粟司令员在热烈的掌声中走上讲台,在简单地总结了战斗的胜利之后,粟司令员的脸色严肃起来,提高了嗓门对大家说:“同志们,反顽战役取得了胜利。可是,我们不能骄傲,要从胜利中看到不足,这里,我要点名批评一件事!”

原来,在孝丰外围的一次战斗中,七支队缴获了敌军三挺重机枪。部队正在追击敌人,不便随带,叫一个班留着看守。后继部队的一支队赶来时,发现了这三挺重机枪,硬说是他们缴获的。一支队要争,七支队不让。结果,一支队得了三个枪筒,七支队拿了三架枪脚。双方一直争执到战斗结束,闹不团结。

“这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的表现”,粟司令严厉的批评又耐心的分析道:“本来,缴来的武器立即投入战斗,就成为革命的武器;现在,你争我夺,使这些武器为废物,变成不革命了。试问,这到底对谁有利?!”

粟司令员一席话,掷地有声,革命部队不为小团体为革命,大家口服心服。两个纵队的指挥员当场走到台前,代表自己的部队诚恳地作了自我批评。会后,一支队把枪筒还给了七支队。两支兄弟部队的同志互相握手言欢,消除了不应有的隔阂。

运河桥上的号令

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七日,举世闻名的淮海战役打响了,战役第一阶段围歼敌黄伯韬兵团的战斗开始了。

这天晚上,敌机投下的无数照明弹把运河大桥照得通明。由于桥梁狭窄,部队拥挤又都想争先通过,秩序有点乱。显然,大部队想在短时间内同时通过是很困难的,这时,我们的粟司令员又出现在桥头边。他不顾敌机的轰炸、扫射,站在桥东的一个高处大声喊道:“同志们!我们是毛主席的部队,是有纪律的军队,大家要先通过,早消灭敌人是好的,但必须有先有后,有秩序的通过才行。”大家听到是粟司令员的号召,便开始平静下来。接着,粟司令命令:“四纵先通过;×纵(记不起)再通过……。”就这样,部队很快有秩序地通过了。同志们纷纷赞颂我们的粟司令不仅在战役的全局上智勇双全,英明指挥,而且在组织指挥的许多重要环节上他都亲临第一线果断处理,保障部队作战的胜利。

标签:司令员 时间:2015-03-19 17:45:11    (本文由网友David摘编自国防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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